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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笑着带水芝往前走,心中暗暗拿定了主意。两人走到一间屋子前,凌霜扭头对她说:“姑娘,我家王爷就在里头呢,你快进去吧。”
水芝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凌霜姑娘不进去吗?”
凌霜笑着说:“你总不希望我站在一旁听你家二小姐跟王爷的密事吧?”
水芝只好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站定,大门咚地一声从外面关了起来,水芝跑过去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
“凌霜姑娘,你快开门啊!再耽误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凌霜冷笑一声:“死了才好,死了干净。”
罗襄忆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岭安王来,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按道理说,这个时候水芝应该已经把消息带给岭安王了,莫非…皇上不许他进宫?
南门煜见她有些出神,不免心中有些好笑,原以为能吸引阿岭的该是怎样的奇女子,没想到也不过就是一个遇到事情就等着阿岭来救的普通人罢了,他这些年眼光着实不行。
“罗家这些年出了两位官员,你父亲倒是教导有方。”
罗襄忆斟酌片刻答道:“罗家能为皇上效命是罗家有幸,虽然他们时刻警醒自己要为皇上分忧,却实在能力有限,倒是为皇上添了不少麻烦,但是还要多谢皇上不与他们计较。”
“哦?罗二小姐莫非不知你那四弟已被下了大狱?难道…阿岭也没告诉你?”
罗羡阳入狱的事,罗襄忆还真是有所耳闻,不过不是从南门岭那里听来的,而是从安姨娘那听来的。她哭的要死要活的,非要父亲去救她儿子,这事倒是让罗府上下看了许久的笑话。
但女子不可干政,即便知道了又能怎样,难道皇上还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了他?
“回皇上,襄忆不过一介女子,在家里也不过学学女红,识得三两个字,家里的大事都是父亲和几个哥哥做主,哪里会跟民女商量?况且民女与四弟并非一母同胞,平时来往也并不多,是以并不清楚具体情况。至于王爷,与民女只是寻常之交,更不会将官场之事与民女相商,皇上实在是高看民女了。”
“是吗?朕前几日外出,恰巧路过一个当铺,听老板说有一位女子拿了一个外族的首饰去给他相看,朕向来喜爱外族的东西,倒是费了一番功夫去找寻,最后得知物主竟是罗二小姐,不知那东西是罗二小姐从哪里得来的?”
罗襄忆一愣,很快醒悟过来原来他问的是自己从南悠然哪里顺来的东西,可是如今和外族牵扯,一不留神就会被扣上个通敌的大罪。况且当时自己是以二哥哥的银子作为报酬,若是想查自然能查到自己头上来,果真是大意了!
“回皇上,那东西也是民女外出偶然所得,因觉得奇特,这才有了好奇之心,去找了当铺掌柜的帮忙相看。后得知是外族的东西,也便作罢了。民女不知皇上喜爱,否则就托王爷将那东西进献给皇上。”
南门煜仔细地打量罗襄忆的表情,分辨她到底说的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