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刘长风话音未落,就听屋外一声马嘶,接着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撞开,一颗大大的马脑袋探了进来,低眉顺目的,甚是乖顺。
“呵呵,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出去候着!”
刘长风轻喝一声,那焦尾驹仿佛能听懂人言似的,乖巧的用脑袋将房门虚掩上,随后大脑袋退了出去。
刘长风随身物品甚是简单,很快就收拾完了,然后心念一动,将浴马图收入画世界,推门出屋。
刘长风并没有即刻出发,而是先来到了红玉所住的客房屋外。
只见屋子里灯火明亮,将一个美丽的侧影映在了窗纸上,分外动人。
窗纸映着那灯下美人,正一手支腮,低头沉思,久久不动。
冬夜寂寂,满天星斗下,刘长风凝视着窗上剪影,静悄悄地站了许久。
正是: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今夜就要走吗?”屋内的人突然动了,转过脸来,正对着窗户。
“嗯。”刘长风轻轻应了一声。
“不能等到天明再走吗?”
“不能,我晚到一刻,铁兄就多受一刻的罪。”
“屋外冷,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不用,就几句话,说完了就走。”
“吱呀!”
窗户被轻轻推开了,冬夜的寒风立马钻进了屋子,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屋里随即昏暗了起来,只有炭盆还孜孜不倦的发散着火光,将屋内笼罩在红色的微光里。
红玉俏生生的站在窗前,只不过是背对着窗外。
刘长风默默地走到窗前,手里拿着一叠子母传信符子符,轻轻的道:“这些传信符你拿着,明天分给袁大哥一半,顺便把咒语也教给他,如有急事,在传信符上写字,念咒焚烧后,我便会收到,到时,万水千山我也会赶来。”
接下来,刘长风便将符咒教给了红玉。
红玉一直没有做声,接过传信符后放在了桌上。
然后,她回手,将一直包裹着自己头发的红巾解了下来,轻轻一摇头。
只见一头火红长发,瀑布也似的倾泻在她后背,因为刚刚松开,微微带着卷曲,直垂到腰际。
刘长风恍然大悟,怪不得红玉平时总是将自己头发包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自己还以为她是怕冷,原来是头发颜色太过怪异,生怕显露出来惊世骇俗。
后世见识过诸般颜色染发的刘长风哪里会觉得怪异,只觉得相当好看。
这头红发映着炭火的微光,在寒风中微微摆动,无比美丽,且妖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