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抚摸着丁子洛缎子般毛绒绒的黑毛,心里痒痒的,随意道:“不追究了。”
“叔叔你让他们以后别再犯事了。我走了。”她抱着黑猫,慢慢地走远了。
杜长飞追上去,想了想道:“我叫杜长飞,就在前面一个路口右拐的所里上班,你要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白秋月笑眯眯道:“我叫白秋月,是市一中的高二的学生。它是我养的猫咪。叔叔再见。”
她挥挥手,转身离开。怀里的丁子洛满头黑线:“我才不是你养的小猫咪,臭女人,你恩将仇报,哼哼。”
白秋月俯身哄道:“小猫咪别生气吗,姐姐是逗你玩的,要不,我做你的小猫咪,喵喵……”顺手还挠了一把那滑溜溜的绒毛,真舒服。
“……”丁子洛猫瞳一瞪,凶狠狠道:“死女人,你混帐!”
黑猫飞快地从白秋月怀里窜出来,一下子就攀上旁边低矮的屋顶上,冲着她张牙舞爪的:“不准撩猫!”
白秋月跺着脚,骂道:“小猫咪,快下来,姐姐给你鱼儿吃。”
丁子洛头也不回地跑了。
杜长飞在后面看得眼睛一瞪一瞪的,什么情况,白秋月还管不住她的猫。
好傲气的猫啊。
白秋月撩了一回猫,心情爽快了许多,回到家里,就看到一屋子的人。
沙发上一身蓝色运动服的郑艳红,正在钱淑芳的怀里低低地抽泣着,蓝容玲赔着泪,也是一脸的惨淡雾云。
看到白秋月出现在眼前,钱叔芳的眼睛一突,安抚住郑艳红,指着她骂道:“白秋月你这死丫头,快过来向艳红道歉。”
白菊在旁帮嘴道:“白秋月,不是小姑说你,你也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就会算计人,长大了还得了。”
蓝容玲抹了把泪,她的左手摔断了骨头刚从医院回来,干巴巴地替白秋月说好话道:“妈,白菊,都说了不是秋月的错,是艳红太不省心了。都怪我,是我没有教好艳红,给你们添麻烦了。”
白菊声音陡地拨高了:“大嫂,我哥都说了,不关艳红的事,是别人害她的。秋月这性子顽劣,我们不能让艳红白吃了哑巴亏。”
郑艳红探出头来,眼睛红肿,流着泪道:“奶奶,小姑,妈,你们都别怪秋月,是我不好,我平时只顾着自己学习,没好好帮助秋月进步,活该她生我的气。”
她们母女俩不说话还好,一说就激起钱淑芳母女的熊熊烈火,白菊甚至冲到白秋月面前,想要动手打人,却被白秋月紧紧地捉住手。
“怎么,你还想打小姑不成?”白菊眼里闪过凶光,吓唬道。
白秋月冷着脸道:“小姑,请你搞清楚状况,是郑艳红陷害我不成,反自食其果。学校的老师同学都能为我作证呢。”
白菊凶神恶煞道:“你就编吧,艳红跟学校里的人都很好,反倒是你,连个正形的同学都没有,谁愿意为你说话。你放手!”
她动了一下,可白秋月偏不放开她。
看到门口人影闪过,白菊突然扯开嗓子道:“哥,你回来了,快来看看你女儿,连小姑都想打呢!”
白秋月回头,就看到门口站着的白光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