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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深目光幽冷,像是裹着一团看不清的光影。
白秋月却是看懂了,他是失望了。
“哥,白秋月目无尊长,还想打她姑哩。”白菊甩开白秋月,跑到白光深面前告状道。
屋里的人都引首以望,想着白光深怎么罚女儿。
白秋月看着他,淡声道:“爸,我没有打小姑。”
白菊冷哼:“你都动手了,问问你奶,她可以为我做证。”
钱淑芳怀里搂着郑艳红,哭诉道:“光深啊,你这个当爸的,太失败了。女儿教不好,很大一部份责任在于你的放纵。等阿玲的伤好了,你们赶紧结婚,以后就让阿玲慢慢教秋月。”
蓝容玲就盼着这句话,忙答道:“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把秋月教好的。”
“蓝容玲,你闭嘴!”白秋月火冒三丈道:“我才不承认你做我妈,还有郑艳红,这次明明就是你陷害我的,还倒打一耙了。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蓝正光还收卖了几个小混混勒索我,幸好我跑得快,不然,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下场吗?”
“秋月,你闭嘴!”白光深脸色冷下来,大声道。
白秋月挺着脖子道:“我偏不,你们都被蓝容玲母女给迷惑了,从来不管我的想法,什么鬼亲戚,我才不要呢!”
她大声地说着,眼睛全是泪水。
白光深正要喝止她,她却跑回房里去了。
屋里一阵安静。
钱淑芳望向白光深责怪道:“瞧瞧什么态度啊,都怪你,不早点管管她,小小年纪就会害人,长大了还得了?”
白光深心力交瘁,沉声道:“妈,秋月不是那种人,艳红的事情,学校会追查到底的,她也是受害者。”
郑艳红眸光一闪,心里有些发虚,努力稳住情绪,可怜兮兮道:“白叔叔,真不关秋月的事,是我连累了她。”说着,她又哭起来。
钱淑芳心疼她,又是哄又是骗道:“我们家艳红最善良了,就秋月不好,回头我让她向你道歉。”
蓝容玲在旁发愁道:“秋月不知怎么的,自从溺水后,就对我跟艳红有意见了,刚才还说我家正光派人勒索她,哎,我就算嫁进来,算什么呢?”她眼睛红红的,更是惹白光深愧疚不已。
他走来,安慰蓝容玲道:“容玲,孩子想岔了而已,等她明白了就不会针对你。”
白菊也过来哄蓝容玲道:“嫂子,你不嫁给我哥,我可要难过了。在我心里只认定你做我嫂嫂。”
蓝容玲破涕一笑:“就你这嘴巴,得理不饶人。”她特意拿手点了点白菊的额头。
屋里的人都会心一笑。
白秋月躲在门边上听着大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脑袋瓜子垂下来,郁闷不已。
只有她是多余的。
就算在学校里打了胜仗,她也没占到多大便宜。蓝容玲母女给爸爸灌了迷魂药。
“喵……”
窗外传来黑猫的喵叫声,通体发黑的猫咪,半趴在栏杆上,它并不看她,只是拿干净的爪子梳理毛发,还特意舔了舔爪子,胸前鼓鼓的毛绒绒的一团,立刻秒杀了白秋月受伤的心灵,整个人都呆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