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三十万的东西,你卖我一百万。要是你,你会买吗?”
“那我肯定不会买,谁傻啊!”劫匪小弟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劫匪大哥一听,不对劲。这不骂自己呐,遂说道:“他么的,你说谁傻呐?”然后又想了一想,说道:“那行,我们各自让一步,给我们准备五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孟小堂一听,“想五十万把人赚走?哪那么容易!”
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刚刚聊的是他的成本,现在我们聊一下,他的市场价值。”
“市场价值?”
“对!一个人的市场价值是由一个人的工作决定的。她儿子今年三十五岁,在一个小区里做保安,一个月工资三千。抛开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和偶尔的娱乐型活动,一年最多存一千。再干到六十岁退休,满打满算,也就能挣个两万五。这二万五才是他真实的市场价值。你懂了吗?”
“你说这小子只值两万五?”劫匪老大突然间有种茅塞顿开,浑然大明白的感觉。
“对呀!”
“两万五?开什么玩笑,那我还不如把他给咔嚓了。”劫匪有些开始气急败坏,拿着刀子在富婆儿子的脖子下面游走了几下,把富婆给吓完了。
孟小堂见状,即刻封死了劫匪二人的后路。说道:“你要是把他给咔嚓了,你就一个子也拿不到。还会背上被警方通缉的罪名。”
说罢,见二人开始有些犹豫,又补充说道:“所有有价格的东西都是做生意。以和为贵,刀枪棍棒的干什么?”
“那行,算我倒霉。两万五就两万五,拿钱放人,快!”
”两万五也还给再算一算……”
“还算个鸟啊!”此时的劫匪已经连哭的心都有了。
但反观孟小堂一边,反倒是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位女士今年已经六十岁了,身体不好。高血压、高血糖、糖尿病,每个月在医院的医药费抛开医保给两百元左右。请二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两百元每个月你们准备出多少来献一份孝心。”
“五十?”劫匪大哥试探性的说了一个价格?
这回没等孟小堂发话,反倒是劫匪小弟次责了老大。说道:“什么?那可是咱妈啊!怎么也给一百吧!”
孟小堂见状立刻接回来话柄。说道:“好!就按你说的,一百。我们保守估计,这位女士能活到八十岁。二十年就是两万四。如果连这两万四你们都要的话,就太不孝了。你们会被社会唾弃的,你们将在这个行业里无法立足,你们回家怎么面对自己的老母亲……”
“大哥,你别说啦!两万四也不要了,一千总可以了吧!”此时劫匪老大应经开始接近了崩溃。
但是孟小堂反倒是不急不慢,又堂而皇之的找了一个理由,说道:“这位女士有一个一生的愿望,就是能去阿尔卑斯亲眼看一下……”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你别说了,不要说啦,不要说啦……,给我一个底价,到底是多少?”劫匪老大已经开始妥协,任凭孟小堂喊价。
“十元钱,交个朋友,童叟无欺。”
“大哥,十元钱不行啊!车前、饭钱,我们还给他做了一个阑尾手术,这些钱我们不能陪啊!”劫匪听完都要跪了,但是孟小堂还是不依不饶。
“那我们走吧!这生意没法做啊!没诚意啊!”孟小堂丝毫不给劫匪讨价还价的机会,带着富婆就要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还不忘带上一句:“十块钱你都嫌贵?”
”十块,十块,成交!十块带走!”劫匪老大瞬间哭出了声,已经放弃了“抵抗”,绑个票,赎金十元钱。闻所未闻,行业之耻也不以为过。
“十块你都嫌贵,真有意思!”到了最后,劫匪都已经开始“缴械投降了”,孟小堂还不忘再去嘲讽一句。
孟小堂从富婆的保险箱里取出了一张五十元大钞递给了劫匪。
而劫匪此时也是,两个脑子变成了浆糊,还想着给孟小堂找零钱,便说道:“我没有找你的零钱。”
“不用找了,三十块钱给你们两个人打车,剩下的二十一人去吃碗方便面!做生意嘛,我不会让你们赚我的钱,但我也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这下子,孟小堂还把自己树立成了大气的和气佬,摆足了一个大哥的样子。
劫匪二人此时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对孟小堂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便问道:“敢问大哥,尊姓大名。”
“好说好说,鄙人巨人奶茶店前台服务员。人送外号,奶茶切割机的孟小堂就是我啦!希望二位就此打住,今后不要再干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有时间可以来我的奶茶店打工,带你们走正道。”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