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些,眉头也不再拧着了,呼吸变得顺畅,整个人也不那么紧绷了。
青妙给她把了一下脉,良久,才长舒一口气。
“成了。”
本该高兴的事情,但是没有人笑得出来。
虚惊一场。
让人将江小蓝扶下去休息,青妙便带着东西进了室内,给赵若曦解毒,直到日暮才出来。
南宫瑾惊醒,看着外间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他惊慌失措,鞋袜都没穿便跑了出去。
“爷,您醒了?可需要用膳?”清风听到声音,回头见是南宫瑾,便起身问候。
南宫瑾走到赵若曦的床榻前看她,问清风:“她的毒……”
“解了,”清风说道,想了想,继续说道,“是江姑娘喝下了毒药,帮夫人试了药。”
“是她?”南宫瑾有些惊讶,随后便恢复如常。
他松了一口气,可是心里却觉得有些难受。
“什么时候解得毒?青妙可说什么时候能醒了?”南宫瑾问。
清风一一回答了,又说道:“青妙说,等爷醒了之后便去用些正常人用的吃食,若是不听他的话,恐怕……”
清风不敢再说,不敢南宫瑾想来是知道剩下的话是什么的。
“嗯,你去拿些饭菜过来吧。”
清风惊喜,连忙应下,急匆匆的往外走。
一连几天,赵若曦都没有醒。三小只一天三趟的往萧松苑跑,心中十分愧疚。
他们都在悔恨当日为何要饮酒,若不是他们喝多了,赵若曦也不会出去找他们,便不会被刺了。
可是,若是赵若曦不去帮南宫瑾挡了那刀子,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想来就是南宫瑾了。
无论是谁,他们都不愿意。
在此期间,刘嘉应又带兵来挑衅了几回,但是他们均不搭理,刘嘉应觉得没意思,又觉得事情可能成了,便心安理得的回了京城。
打着大胜的幌子。
“爷,问出来了。”青南拿着供状进来,交给南宫瑾。
南宫瑾看了看,便扔在一旁:“再去审。”
青南一愣,问:“可是有哪里不对?”
南宫瑾冷笑:“林肆是刘嘉应的死士,怎会如此容易招供?而且这供状上写的,虽然看似合情合理,但是太过周密的总是可能会出问题。再审便是。”
青南不再多言,拿着供状便走了。
南宫瑾端着药碗继续给赵若曦喂药,耐心的喂完了一碗,这才满意的放下,用帕子将她的嘴角的药汁擦去。
他俯身,亲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叹息一声:“曦儿,快些醒来吧,我想同你说说话。你知道我现在多想你吗?你就不想我吗?”
他靠着赵若曦躺下,将人环抱在胸口,手掌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安抚道:“外公、父王、母妃和月儿已经往京城赶来了,想必不到半月便能到达了。他们还不知道你中毒的消息,你也不想他们担心的吧?”
“对了,还有诺诺和卓儿,他们现在都在药王谷里养着了,听闻比你最后见他们的时候长大了许多。小孩子嘛,长得快,一天一个样。”
“说到孩子,也不知道咱们的孩子长得像你还是像我,我觉得像你比较好,漂亮,不能像我,糙汉子一般。若是个男孩还好,若是个女孩,她得哭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