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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太医一听,也不再犹豫,大声说:“都听皇后娘娘吩咐。”
沈忻瑶扭过头:“本宫累了,你退一下吧。”
方太医出了门就看见静涵现在不远处紧紧盯着自己,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快步走到静涵身边。
“怎么样?”
方太医说:“皇后娘娘虽看起来尚且精神,但实际上内里已经衰竭,只怕将不久于人世。”
静涵惊讶地说:“当真?”
方太医本猛地想否认,想起皇后的话,却还是强忍着点点头:“自然当真,这次微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静涵松了口气:“这就好,方太医今日也辛苦了,宸妃娘娘的谢礼今日就会送到,还请方太医笑纳。”
方太医看着静涵离开的身影,即将上门的谢礼像是索命的毒药般,让他坐立难安。
静涵小跑着进来:“娘娘,方太医说那位只怕活不久了。”
宸妃这才露出了笑意:“本宫就说嘛,那哪来的本事能死里逃生,罢了,既然咱们目的达到了,这就回宫吧。”
“是。”
偏殿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凤栖宫,红玉这才跑进来:“娘娘,宸妃走了。”
罗襄忆起身对产婆说:“妈妈先离开吧,这里有神医在,不需要妈妈操心了。红玉,你带着奶娘去安顿好小公主,让小平子去禀告皇上一声,顺便瞧瞧皇上好了没有。”
若是之前红玉还对罗襄忆有些怀疑,那么经此一役,红玉已经彻彻底底将罗襄忆当做了自己人,毕竟没有几个人能真的冒着生命的危险,为娘娘奔波。
等屋里的人都走了,罗襄忆才赶忙对陈桃之说:“陈大夫你快来看看,娘娘为何看不到东西了?”
陈桃之刚才只是替她施针救命,此时屋里终于清净下来,他也走了足够的时间来替沈忻瑶治病。
沈忻瑶也沉下心来思索这一天发生的事。她故意让方太医那样说,一方面是为了让宸妃以为自己得逞,不再步步相逼,给自己留下诊治的时间,另一方面是为了让宸妃放下警惕,若是自己好了,定然不会轻扰了她,自己沉寂了这么久,连掌宫的权利都交给她,她竟然如此步步相逼,真当她沈忻瑶是好惹的?
陈桃之松开把脉的手:“娘娘今日可吃过什么东西或是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罗襄忆问道:“陈大夫的意思是?”
陈桃之也不过多隐瞒,直接说:“小民怀疑娘娘这是中了毒。”
沈忻瑶细细思索一番,轻声说:“劳烦陈大夫去看看贵妃榻旁的那盆花可有问题?”
罗襄忆扭头看看,疑惑地说:“娘娘可是记错了,这屋里并没有花啊。”
沈忻瑶沉默下来,罗襄忆瞬间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既然沈忻瑶说有,就一定会有,事关她的性命,她一定不会说谎。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把花放了进来,又趁乱将花挪走了!
这群人竟是如此的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