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坐下喝杯茶歇歇吧,索性也出不去了,就在这儿待着吧。”
南门岭这才有了些笑意:“你倒是想得开。”
罗襄忆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有些好奇地问道:“王爷,皇上可喜欢外族的饰品?”
南门岭摇摇头:“皇兄最不爱那些东西,你为何这么问?”
罗襄忆想了想,还是把昨天的事对他说了一遍:“王爷,那东西是我从师父那偷来的,可皇上似乎对契族的东西很感兴趣。”
“你可说了实话?”
罗襄忆摇摇头:“我拿不准皇上的意思,就扯了谎,说是在外头的小摊上无意中得到的。”
“皇兄这么关心契族的东西,是因为我父皇就是死于契族只手。当年父皇中了毒,太医对他所中之毒一无所知,直到我们找到了一个江湖神医,那人叫许听暝,据他所说,父皇是中了一种毒,这毒中有一味药来自契族,就是那日我们所得的天河子。”
“许听暝?”
“怎么,你认得?”
罗襄忆有些震惊地点点头:“他不是神医,他是一个制毒师。我师父和他的旧友,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南门岭心下了然,怪不得众多太医都一筹莫展的毒药,却被他一眼看出,原来是制毒师。
“不知先皇可是起初并无症状,突然间开始加速恶化,最后不停的呕血,血竭人亡?”
“你是如何得知的?”父皇的死对外宣称是病逝,如今知道真正死因的只怕不超过五人。
罗襄忆惨然地看着他:“王爷,我娘也是中的这中毒,死于同样的情况。”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这里头似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呼之欲出,可细细想来,却又抓不住头绪。
“可是先皇跟我娘亲并无关联,却死于同一种毒药,实在令人难以解释。”
南门岭点点头:“襄忆,你曾经说你怀疑你娘亲和契族有关?”
“只是怀疑罢了,若是娘亲和契族有关,又怎能不知契族的神药?”
线索到了这里,似乎又断了。
“罢了,此事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查明,有件事只怕要先跟你说一声,你好有个数。”
罗襄忆轻轻地看向他,南门岭很少会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皇兄此次召你进宫,是打算将你留在宫中用来制衡我。我打小被舒妃娘娘收养,送到一个暗卫组织中训练,我手上握着太多秘密,皇兄不放心我脱离组织,这才用你来要挟。”
“王爷!”这些话,怎能这般轻易在宫中说出口?
南门岭叹口气:“我进宫的时间有限,顾不得太多,接下来的话你要记住。”
罗襄忆赶忙点点头。
“皇后临产,宸妃那儿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临产当日一定要更加小心,皇后活着,我们就还有离开皇宫的机会,你定要想办法护她周全。原先我只担心这一件事,可今日和皇兄讨论过后,我还担心皇兄会在生产当晚对你不利,他虽然不会让你死,可难保不会伤害你,以威胁我为他做事。所有突发情况,可向皇后求救。”
“皇后可信吗?”
……
“可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