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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王府书房中,邓瑾瑜单膝跪地,“爷,紫檀无状,请爷责罚。”
邓紫檀跪在邓瑾瑜身后,垂着眼帘,大气不敢出一口。
詹熙卓抿唇一笑,亲自扶起邓瑾瑜,“此事若无紫檀,也找不出这背后之人,紫檀有功,本王为何要责罚?”
邓紫檀一怔,抬起眼帘,看向詹熙卓,只见詹熙卓唇角轻勾,挂着戏谑的笑容,狭长的眼眸半眯着,依旧是一贯的慵懒模样。
邓瑾瑜却没有趁势起身,恭敬地说道,“此事虽然是爷授意,可紫檀出言鲁莽,险些坏了爷的大事,请爷责罚。”
詹熙卓面上笑容不变,“紫檀又不知晓本王的谋划,不知者无罪。”
邓瑾瑜抿了抿唇,低声道,“谢爷不罪之恩。”
邓紫檀神色一敛,跟着说道,“谢爷不罪之恩。”
兄妹二人这才站起身来。
詹熙卓缓缓走到窗台边,身子倚在窗台上,看着桌上的烛火,徐徐说道,“瑾瑜,此事你怎么看?”
邓瑾瑜回首看了邓紫檀一眼,“到马车上等我。”
邓紫檀不满地瞪了邓瑾瑜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书房。
待邓紫檀离去了,邓瑾瑜才低声说道,“此事,爷谋划的痕迹有些重,想必根本就没打算瞒过宁二小姐。只是,虽说如此,可宁二小姐自始至终都冷静自持,便是这份定力,已不容小觑。”
“嗯。”詹熙卓轻应一声,“继续说。”
“真正的名录,只有爷和宁二小姐知晓在何处,可宁二小姐既然从未动过,属下揣测,只怕宁二小姐到昌城,并非新帝授意,且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名录。”邓瑾瑜缓缓说道。
“本王也这么想。”詹熙卓眼眸半眯,眼底划过一抹兴味之色,“那你觉得她来昌城,到底是为什么?”
“属下不知。”邓瑾瑜垂首说道。
“本王也不知。”詹熙卓轻笑说道,“瑾瑜,本王今日特意招你入书房,便是想对你说,紫檀那边,你不必总是诚惶诚恐。本王就是要让她帮本王试探出宁玥到昌城的真正目的!你也不用告知紫檀本王的想法,一颗棋子只有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颗棋子时,她所发挥的作用才是最大的。”
邓瑾瑜唇角紧抿,“可是,紫檀……”
“无妨。”詹熙卓沉声说道,打断了邓瑾瑜未说完的话,“有本王在,出不了太大的乱子。”
话落,詹熙卓站起身,走到邓瑾瑜身前,目光温和地看向邓瑾瑜,“紫檀的心思,本王一直都是知道的,你应该知道本王为何不让紫檀入府。若是有朝一日,本王能成事,便迎紫檀入宫,若是不幸身死,何苦多一个刀下魂?”
邓瑾瑜垂下眼帘,“爷是做大事的人,本也不该拘泥于儿女情长。”
“是啊。”詹熙卓低声说道,可脑海里却划过宁玥倾国倾城的小脸,以及她总是平静安然的双眸。
“宁玥是菀夫人的女儿,不管她来昌城到底意欲为何,本王都不会轻易让她离开昌城,本王一定要得到菀夫人留下的东西!”詹熙卓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