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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有病吧，你没事找我麻烦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你好好想想，我在这工作的好好的，我们公司在这工作的好好的，又不欠你房租，你突然之间就要收回房子，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来找茬的吗？”高升说话的速度比潘丽娜的快多了。
以至于潘丽娜都没怎么听明白。
“我找茬怎么了？高升，今天你惹我了，我生气了，晚上出门的时候小心点儿，别以为我好欺负。”
“干嘛？你要晚上装鬼来吓唬我吗？”
“臭流氓你不要脸，我他妈的今天算是看错人了，我以为你是个什么君子，没想到你就是这种龌龊的小人。”
潘丽娜骂着骂着就激动了，声音提高了七八十个分贝，整个营业部的人都听见了，就连途经营业部门口的行人都停顿了一下。
刚刚换好衣服的于春兰赶紧跑了回来，“怎么了怎么了？干嘛要吵起来？”
高升低着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学生一样，生怕被老师点名。
潘丽娜特别委屈，对于春兰说道：“不是，这人有病吧，我没招他，没惹他，他直接就说我一堆坏话。”
“高升，你说她坏话干什么？”
“她勾引我，就长成这个样子还要勾引我，这摆明了是侮辱我么。”
“呼。”
潘丽娜把手中的手提包扔向了高升，不过没有砸到。
“高升，你说什么我勾引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你了？你自己也不瞅瞅你是什么怂样儿，还说我勾引你，臭不要脸。”
“勾引不成就恼羞成怒。”
“高升，你到底说什么了？”于春兰问道。
“我就说她长得丑。”
平时高升若是和人发生了矛盾，于春兰总是要教训高升两句，但这次于春兰没有生气，心里还有点儿高兴，侧头看着潘丽娜，然后说道：“不丑啊，挺漂亮的嘛。”
高升把手往桌上一拍，“于春兰，我说你就不能说句实话吗？大白天的说瞎话，不怕遭雷劈吗？”
“高升！你给我等着，今天我就找人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要是割不下来呢？”
高升的样子太讨厌了，于春兰都想挠他一下。
“割不下来，我就把我舌头割下来给你。”
“咦，真恶心。”
“行了，都消消气儿，消消气。”于春兰嘴里说着，但丝毫没有让双方消气的意思。
这时候房东老头进来了。
他刚走进营业厅，就听见了这里的吵闹，赶紧冲了进来，一看还好，并没有动手，然后就问自己的女儿，“姑娘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爸爸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敢打他吗？你看你窝窝囊囊的样子，我爷给你留了那么多财产，到现在一点都没见多。你说你一辈子活什么劲呢？当初不如咱们家有钱的人，现在都比咱们有钱了，你这一辈子就知道原地踏步走。”
“可，姑娘……”
“我走了。”潘丽娜说着就向外走去。
“喂，你的包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