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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你不会也是收到了信笺吧!”沈梦萦以为陈逸已经离开,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这件事越发诡异了。
陈逸递给沈梦萦,上面只有三个字“她有难”,沈梦萦识得那是离漠的字,看来陈逸会来此和神秘人无关。“梦萦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我看到这间客栈已经被包围了。”
沈梦萦装着叫了壶茶,果然楼下,外面都暗藏杀机,连过来送水的人也都不简单。“冲你来的。”沈梦萦对着龙啸辰打趣道:“我们这些人顶多就是江湖草莽,是死是活也没多大影响,你可就不同了。”
龙啸辰很自然地把沈梦萦揽在怀里,深情地说:“我死了,还有你啊,我放心!”
沈梦萦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陈逸黯然地走出房间,一个是她的正牌夫君,一个是她心里的人,只有他没有任何身份可以在她左右,偏偏还要一次次出现在她左右,让她为难。
夜里谁也不敢真的入睡,沈梦萦听着龙啸辰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竟然有些负罪感。龙啸辰则不同,感受到怀中真实的温度,他感到安心。“萦儿是害羞了吗?也不知还能像这样抱你几次,离漠呢,为何不在你身边?”
沈梦萦迟疑了一会,压下揪心的痛强做不在意道:“梦萦与漠公子仅有几面之缘,他是梦萦的师兄。他有自己的生活,梦萦又如何能干涉?”听到外面有异动,沈梦萦压低了声音,“有动静了。”
房间内燃着熏香,凡入内者若无解药一盏茶的时间便会被迷晕,沈梦萦需要活口知晓到底什么理由要这样大费周章。来人进到屋内却发现突然间灯火通明便知上当,正欲离开,却见有一女子款款走来,只是几人无暇欣赏。
只见她朱唇微启,“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走,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见那几人还是妄想离开,沈梦萦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直接放弃了希望。“是不是感觉不舒服,似乎很是疲累,四肢没有力气,连想要自杀都没有力气了。”
沈梦萦说完几人就那样瘫在了地上,原本药物发挥作用需要时间的,只是他们无意间接受了沈梦萦的暗示,提前上演了药物发作的场景。沈梦萦靠近香炉灭掉未燃尽的熏香,即便是服了解药,也不能久闻,毕竟是药三分毒。“说说吧!你们意欲何为?本姑娘或可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领头模样的人道:“落在姑娘手中是我们技不如人,反正回去也是死,姑娘动手吧!最后奉劝姑娘一句,赤霄剑姑娘守不住,趁早还是还回去。”
“如此说来你们是陆家之人了?”沈梦萦蹲下身子,用匕首抵着说话之人,“你可知说谎会有什么下场?”说话间沈梦萦将匕首送入旁边之人的身体又拔了出来,在那人衣服上将血擦干。从始至终她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若忽略手上残忍的动作,你会觉得她不食人间烟火。“我能把他捅成马蜂窝还能保他不死,你要不要试试?”
毕竟是在一起的兄弟,领头人眼中喷着怒火却无计可施,“我若说了我们必难逃一死,只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