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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梦稍微消化了一下情绪，觉得在这件事上和顾荐林纠缠也没有必要。
他不在意，那就不在意吧。本来就是一件和他们都没有关系的事。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你继续睡吧。”叶清梦平静下来。
“已经醒了，没办法再睡了。”顾荐林淡淡地答，“你到我酒店来接我吧，顺便一起吃个早餐，酒店三楼的粤式早茶不错的，吃完我们去挑东西。”
“可是我正在吃早餐。”叶清梦弱弱地说了一句。
“那就来再吃一点。”顾荐林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叶清梦无奈地放下手机，简单换了件衣服就开着她的小ni出门了。一路上她的脑海里都在浮现那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对应上昨天晚上还鲜活亮丽野心勃勃的那张脸，人生真是无常。
车子开到酒店楼下，叶清梦还特意看了一眼那个练习生跳楼的地方。
尸体已经被拖走，血迹也被清理过，只剩下一点点印子。
这就是那个女孩最后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
她把车停好，从大堂进去准备上楼，正巧看到穿着警服的凌致远。
远远地看过去，凌致远清秀的脸上还透着稚气，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小警察。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凌致远询问完问题，一扭过头，就瞥见了叶清梦。
凌致远朝她挥挥手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叶清梦用手指了指上面，“顾荐林住在这家酒店，我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