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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流离看到眼前之人,有意外,也有喜悦。
“怎么,不认识我了?”
赤诚见花流离不说话,傲娇地提了一下嘴角,以表示不满。
“你不生气了?”
花流离小心翼翼地问道。
见到赤诚,她是开心的,只是不知怎么开口。
之前她惹得赤诚不高兴,伤心而去,这几天都没见过面,她以为赤诚再也不理他了。可此时看到赤诚一如既往放荡不羁的神色,她就放下心来。
“生气归生气,我又怎能此后放下你不管。”
赤诚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甘愿主动认输,打破僵局,来找花流离。
“对不起,是我事情处理不当。也对不起,惹你生气让你伤心却没敢去找你。”
对比赤诚的能屈能伸,花流离心里很愧疚。
她想过找赤诚道歉,可怕赤诚气还没消不理她,便想再等几天。
哪知赤诚跟她赌了三天的气,却先找的她。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她在赤诚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没事,这些我都不计较。不过我都原谅你了,还主动找的你,你都不表示一下吗?”
赤诚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夹杂着一丝不正经。
“你要我怎么表示?”
花流离不为所动,反问道。
“你都没想过我吗?”
赤诚一脸委屈。
“没。”
花流离立马斩钉截铁地给出回答。
每当赤诚露出不正经的“轻浮”神色,花流离也不会有真情实感的回答。
赤诚都是以打趣调戏她的相处方式为主,不论她说多无情的话,赤诚都不会受伤,也不会往心里去。
她认真,就栽了。
“但是我想你啊,我不忍心和你闹矛盾,与任何事情相比,看不到你才最让我难受。我可以承受你所有的伤害,只要你一个拥抱,就能让我心暖。”
赤诚这些话是认真的。他把花流离拉进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
猝不及防跌进赤诚怀中的那一刹,花流离心慌了。
上一刻她还觉得赤诚露出风流不羁的本色,可这一刻的声情并茂,让她的心情十分沉重。
赤诚在她面前总是扮演着放荡不羁风流轻浮的形象。事实上,他对别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冷魅无情。
而赤诚在她面前所展现的风骚风流,是为了更容易与她相处,也更容易融洽关系。
在赤诚面前,她畅所欲言,会觉得很轻松。独孤九陌即便是她的未婚夫,但却是中规中矩的相处方式,感觉关系还没跟赤诚熟。
所以,就像现在,他们说着说着,赤诚给出的一个拥抱,却不突兀,似乎那么顺其自然,理所应当。
可她无法承受赤诚这份沉重的感情。她的心里已经乱作一团,容纳不下别的感情。
“你口中的所有伤害是不是说的太严重了,我能给你什么伤害啊,我又不会去害你算计你与你为敌。”
花流离边说边推开赤诚。
她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只为化解当前的暧昧。
“你这女人真是不懂情趣,此时你不应该感动得一塌糊涂吗?不应该说‘你的要求如此卑微又动人,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一个拥抱’吗?”
赤诚傲娇地瘪了一下嘴。
“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花流离的言外之意是要拥抱是不可能的。
“你前几天不就伤害我了?”
赤诚立马转变成委屈的神色。
“可你刚刚抱我了,扯平了。”
“你就那么嫌弃我吗,一个拥抱都那么吝啬。”
赤诚委屈巴巴地看着花流离。
“不是吝啬的问题,男女有别,要适当保持距离。”
花流离义正言辞地给出理由。
“你如此介意我的亲近,是不是爱上我了?”
赤诚忽然话锋一转。
“爱一个人,不是更想亲近他吗?”
花流离丢给赤诚一个白眼,反驳道。
“当两个人关系很熟了,女人还介意男人的亲近是害羞的一种表现,其实心里早就情根深种。”
赤诚大言不惭地说道。似乎有点道理的样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跟你亲近就是心里有鬼,是害怕流露出心里的爱意被你发现?”
花流离难得配合赤诚来扭曲是非。
“对啊,既然你自己都那么说,那就干脆把心里的爱意对我说出来,这样你以后就不用隐瞒地那么辛苦,心爱之人天天能见却不敢亲密接触。不要压抑你心底的爱意,快说出来吧,此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亲近我了。”
赤诚脸不红心不跳地怂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