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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烦我总是有事没事找你说一大堆,从而更加乐意和独孤九陌直奔重点的相处方式。但你有没有想过,当我能不厌其烦地愿意了解你的所有,帮你分析所有问题,并不是我好奇心重,爱挖人隐私。独孤九陌每次只和你说重点,能言简意赅地和你商量出每一件事,却并不会真正去深探你的心思,不会花那个时间和耐心去细细了解你所有的事情,他只注重自己想要的结果。但这也不能说明他不在乎你,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他是心怀天下,除了你,他还要很多事情要顾忌要解决要处理,所以他更注重的是每件事都能简单迅速地达到他想要的结果。我是只心怀于你,只围着你转,注重的是和你一起相处的经过。”
赤诚说完这番话就走了。
他表达出了他真正对待感情的态度。只有一起掏心掏肺真诚相待的经过,才会有趋向美好没有遗憾的结局。
但他也并不是在贬低独孤九陌以爱之名只索取自己想要的结果,不顾别人的感受。只是他和独孤九陌对待花流离的方式不一样罢了,当然不排除跟性格有关。
独孤九陌是那种不愿意把自己的心思全部托出的男人。和花流离相处话也不会太多,自己的心事极少愿意表达出来,真正的孤傲自冷。若是有关于花流离的事情,他才会说出自己的意见。
所以,他也很少去探究花流离更多的事情,可能在他看来是一种尊重,也有可能他觉得自己懂花流离的心思不用多问。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只在乎花流离在他身边,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阻碍之物和阻碍之人他会想尽办法解决。
他和花流离能聊的话题,也就基本上是围着他们的婚事,和发生在对方眼皮底下所知道的事情。
“赤诚!”
看着赤诚远去的背影,花流离心里有些不知所措,焦急地呼唤他的名字,可他没有回头。
她并没有真正觉得赤诚烦人,不然她也不会一次次地和赤诚商讨分析事情。
但她知道赤诚真正生气的不是她玩笑的一句说他烦人,而是生气她太过照顾和偏袒独孤九陌的感受,让他变成一个笑话。
——
“花流离,你不是说自己恢复容貌了吗,怎么还是以面纱示人?”
一女子看到花流离,上前质问道。态度并不友好。
“这位小姐,我们不认识吧?”
花流离邪肆地挑了一下眉,言语中透露着不屑。
她想起了这位陌生的女子,在不久前她被质疑是杀害三位魔族皇子的凶手时,若宁儿火烧浇油污蔑她,接着这个陌生女子也煽风点火了一把。
既然这位素不相识的女子对她心有敌意,那她也没必要客气。
“学院里这么多人,你当然不可能每个都认识。”
女子倒是反驳得挺快。
“对啊,既然我不认识你,那我为何要解答一个陌生之人的疑问。”
花流离口气更加狂傲,她给了陌生女子一个邪冷的眼神,继续走她的道。
惹得赤诚不高兴,她的心情也不好。刚返回想去上别的课,却被陌生女子故意挑衅。
“花流离,你不要太狂妄了!还是说你心虚,你根本就没恢复容貌,故意说自己恢复了容貌,好让自己摆脱这个让人嘲讽的弱点!”
陌生女子不依不饶,看样子是看不到花流离真容,就不打算给花流离让道。
“我恢复容貌与否跟你有关系吗?我戴着面纱碍你什么事了吗?我的脸又不是给你看的,你管我长得美与丑!”
花流离口气很凌厉,冰冷的眼神有着绝对的警告和震慑。
她说完这些话,就朝另一个方向提步。
陌生女子见状,当即拦上去。她这一焦急的行为,撞到了花流离,但反而是她摔倒在了地上。
“没想到东临王的未婚妻如此仗势欺人,狂妄自大,丝毫不把学姐放在眼里。东临王有这样的未婚妻,简直是我们天啸国最大的笑话!”
陌生女子马上怨声载道,她卖惨叫苦的行为,引得路过的一些学生围观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真的是花流离仗势欺人了?”
“花流离怎么越来越嚣张了?”
“她仗着是东临王的未婚妻就以为真的可以在我们灵武学院里面为所欲为吗?”
不明真相的学生纷纷指责起花流离。
花流离也不想解释什么,正想走,陌生女子又说道:“我只是好奇花流离的容貌是不是真的恢复了,就问了她一下,哪知她不肯告诉就算了,还说我多管闲事,说我不配知道。”
陌生女子说着就露出委屈的表情。
“花流离,没想到你仗着自己是东临王未婚妻的身份越来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旁观者看不过去了,不细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就认为是花流离的不对,完全相信陌生女子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