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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时我还问四哥,师父当时为啥留我,是不是看我面相奇特,骨骼精奇,将来必成大器?
四哥眯眼瞅瞅我,“不像。”
“那为啥?”
“那时候就我和老五,估计师父嫌赚的少,多个人交孝敬钱多好。”
“……”
师父在工地干的活轻松,就坐在一个简易房里按按电钮,把车子通过一个简单的类似电梯的平台送上送下就行。他领我见了老四和老五,让我跟着他俩干活,每天抬沙子、抬钢筋、绑钢筋。四哥五哥对我都很好,有他们帮忙,我干活轻松了很多。现在一个月给家寄800块,给师父交300,自己还能留250。有了钱,我也很主动的给师父买烟,还请他们喝酒,感谢他们对我的照顾。第一次喝酒我就问师兄他们,“四哥五哥,我没见过师父亲自码砖盖房,师父的技术是不是超牛?”
“那是自然!”五哥打了个酒嗝道,“别看师父不干这活,但我敢说,师父的泥瓦活全场都没他好的。”
“嘿嘿……”师父挥挥筷子,笑了一嗓子,夹了个鸡腿塞嘴里啃了起来。
“那必须的。”四哥舌头都喝大了,他伸出一个大拇指,“老,老六我,我跟你说,把师父上楼干活搁一边不说,师父下地的活,也,也是这个!”
“不会吧,师父?你这么大年龄了,还下地干农活啊!”
“老六你刚来,你,你不知道。”老四神秘的对我一笑,“下地有两种,一,一种,就是农活,你,你在家插秧打麦子那,那种。二,就是真,真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