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仙师气得花白胡子乱颤,不得已抬出了晋王的名头。
刘长风见晋王连连点头,想必这赵仙师的确是曾向他进献过丹药,至于是不是仙丹,鬼才知道。
刘长风知道而且敢肯定的是,这赵仙师在说大话,在说谎。
人生七十古来稀,凡人百岁就已是凤毛麟角,而要超过一百二十岁大限,需要相当高的修为,显然这赵仙师远远不够格。
他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二百多岁,完全是在扯淡!
但刘长风也无法证明他不是二百多岁,恐怕说来说去最终会陷入扯皮的泥潭。
于是刘长风不慌不忙,淡淡的道:“许是你记错了呢?再说你这些话也证明不了你就姓赵啊。至于仙丹,是否灵验,我们还是等到晋王三甲子寿宴之上再讨论吧。”
“哈哈!”“呵呵!”“嘻嘻!”“嘿嘿!“
刘长风这一番话,再次引得哄堂大笑,这也难怪,这帮人平时正襟危坐,一派道貌岸然,何时听过这么有趣的话语。
此时赵仙师已被他气得说不上话来,顺了半天气方才缓过来,向着晋王躬身行礼道:“王爷,这小道士出言不逊,赵某恳请王爷,让赵某与他分个高下,以此证明谁是谁非。”
这赵仙师嘴上斗不过刘长风,竟然要和他斗法,让刘长风不禁微微皱眉。
这是要比谁的拳头大吗?还好我没让你证明你娘是你娘,不然还不把你给当场气死。
刘长风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理都不理那赵仙师。
“好玩!好玩!本王最爱看热闹了,道长,仙师,这就开始斗法吧!”
王座上的晋王,竟然拍起手来,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滑稽模样。
两边的文武官员,也齐齐出声催促,果然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
“启禀晋王,贫道此来,只想说明事情真相,好让铁石坚免除牢狱之灾。贫道与赵仙师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方才只是话赶话,还望晋王明鉴。”
刘长风此言甚是克制,也是给那赵仙师一个台阶,眼下他只想赶紧救出铁石坚,实在不愿意节外生枝。
没想到那晋王听了,大摇其头说道:“不好玩!不好玩!道长还是与赵仙师比斗一番,赢了本王自然放铁石坚一条生路,输了嘛,嘿嘿,那就另当别论了。”
刘长风没想到这晋王如此不堪,怪不得当今天下这般风雨飘摇,看来冰冻三尺,决非一日之寒。
赵仙师见他沉吟不语,以为他怕了自己,一时气焰高涨,眼光斜睨,旁若无人的道:“小道士若是怕了,向赵某磕个头赔个罪,这事也就罢了,如若不然,咱们这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事已至此,刘长风已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面带微笑看着赵仙师,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请。”
赵仙师先是一愣,然后方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已经在向他挑战,不由得勃然大怒,手上连连动作,结出数个手印,便要出招。
刘长风脚下不丁不八,负手立于当场,等着他出招。
那赵仙师使足了架势,突然又停了下来,躬身向着晋王道:“启禀王爷,这里地方太过窄小,赵某施展不开,恳请王爷准许赵某去殿外和他斗法。”
这大殿甚是高耸宽敞,这赵仙师竟然还嫌太小,委实令人匪夷所思。
当下众人议论纷纷,有的说他神通广大深不可测,有的说他虚张声势故弄玄虚,还有的说他法力高深有移山倒海之能,莫衷一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