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小团子就蔫了,给
时鬼迷心窍做了触及底线的事情。有我和你二叔盯着你,你那点陈年破事儿,不算什么。”
饼干摇头:“叶叔,不一样的。如果同样的事情放在你和二叔身上,二婶婶没有什么感觉。可如果是我做的,她会……”
叶灵璧:“你怕她会失望?”
小团子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知道二婶婶和我不一样,从底色来看,她是白色,而我是黑色。同样一件事,我会优先考虑更狠辣更能斩草除根一劳永逸的法子。而二婶婶,她则会试着用平和些的方法解决,如果不行,她才会选择我的办法。”
叶灵璧沉默了一会儿:“这就是我和你二叔这些年一直约束你的原因。饼干,你年纪这么小手段就这么狠辣,我和你二叔也担心过,如果有一天你羽翼丰满了,没有人能再约束你了,那时候该怎么办。”
饼干告诉他:“我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你们也照样能约束我。你们的话,我一定会听。我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先考虑你们的看法。”
叶灵璧笑了,特别的温柔,说不出的温柔:“这么多年花在你身上的心血没有白费,叶叔没有白疼你。”
约束饼干的,不是他和少霆的权利,而是饼干心中对他们的尊重和感情。
叶灵璧一捏干儿子的小脸蛋:“睡觉吧。”
饼干乖的不行,亲了亲他的脸颊:“叶叔,晚安。”
再看向已经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的老黄,饼干甜甜的笑着,奶里奶气的:“老黄,需要我威胁你吗?”
老黄吓得连忙躲在了叶灵璧的身后:“不用了不用了,我明白想活命就闭嘴的道理。”
小团子满意的不得了:“黄叔叔,你也晚安呀。”
老黄擦了擦冷汗,捏着叶灵璧的衣角离开了小饼干的卧室。
一出来,他就靠在了叶灵璧的肩膀上:“叶董……小少爷一直都这么可怕吗?”
真的不夸张,刚才小少爷身上的压迫感与威慑力,不输给权总。
他背后都是冷汗!
吓出来的。
叶灵璧特别理解的扶着老黄的手臂,亲自把他送到了卧室:“你看到了饼干的真面目,怕吗?”
老黄差点哭出来给他看:“怕的都要尿了!”
叶灵璧噗嗤笑出来:“其实你也用不着惊讶。在我们这种家庭里出生的小孩儿,无非就两种。第一种,我们这样儿的。第二种,被家里养在温室里,什么也不懂,傻白甜本甜。前者居多,后者比较少,通常都是家里孩子多,把最小的一个孩子这么养。”
老黄哆哆嗦嗦的看着他,问:“慕总呢?”
叶灵璧更乐了:“你们慕总最特殊。她是这两种的结合。慕董事长教导有方,既让她像我们这类人一样,也让她保留了最大限度的善良。”
所以慕念安那死丫头,才这么珍贵啊!
物以稀为贵嘛。
老黄苦笑连连:“这还真是应了那句,有钱人的痛苦我们凡人不懂。”
叶灵璧笑的也有些复杂:“我是想出生在普通人家,那是因为我享受了我身份带来的特权和种种优待。但如果我真出生在普通人家了,我大概率还是想出生在叶家。毕竟为了钱烦恼,总比为了缺钱烦恼要强。”
老黄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慕总会懂的,她可以理解小少爷。”
叶灵璧看着天花板:“饼干担心的从来都不是慕念安不理解他,他只怕慕念安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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