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像是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提起一口真气凝聚在胸口。
“来吧。”墨云全然是壮士一去兮的语气。
怎知吴刚这一锤用的力气十分巧妙,只砸断了青石板却没让墨云感受到什么疼痛。
墨云睁开双眼,吴刚摸着后脑,老实地说:“你没让清月生气,我就不用力打你。”
说完,吴刚又回到准备斩立决的位置死盯着墨云。
天哪,赐我一个神仙救救我吧。墨云拍干净身上的石粉,心中哀呼道。
正在绝望之际,墨云看到宋青书和孙世澈结伴而来,目的地正是观月棋楼。这还是宋青书天天去荣王府找清月下棋之后,墨云第一次觉得他还可以这么可爱。
“宋兄,去下棋啊。”
墨云就怕宋青书没看到他,主动迎了上去。事实上就目前群众的关注度来看,宋青书想不注意到墨云都难。
宋青书看墨云身后站着几个侍卫,自己当街卖艺,抬头看了看太阳。有些晃眼,出来的方向也没错。
“古兄这是何意,相府公子当腻了,体验生活?”
墨云也不废话,趴在宋青书耳边,低声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楼是我盖,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宋青书退后两步,站稳后二指指着墨云说道:“你放……什么厥词。”
“宋兄你别紧张,是月儿吩咐我一些事情,想跟宋兄你说道说道。”
宋青书听到墨云说清月,本能地想起那天湖心亭中,他和孙世澈真做的那场假戏。
宋青书脸色有些翻红,略带着结巴说道:“她告诉你那天的事了?她可是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人的。”
虽然墨云抢劫的样子有些吓到他,但为了自己的名声不得不靠近墨云说话。开玩笑,这事怎么能让别人听到。他可没兴趣把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的绯闻公开宣布。
墨云被问得一懵,那时候清月还在生他的气,所以那天的事情他并不知情。但墨云转念一想,宋青书能被清月威胁到的事情,无非是棋枰上的事。而且孙世澈本是幽州人士,暂住在宋青书家中,宋青书在的地方孙世澈也一定在场。
“你是说那天下棋?月儿,你,和孙兄?”墨云试探着问了一句。
要不说心里有鬼就怕人试探呢,宋青书第一时间就想起那天清月的画舫到湖心亭之前,他和孙世澈对弈时的“甜言蜜语”。
宋青书以为清月让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了,并自动把来时路上别人和他打招呼时友善的笑列为了不怀好意。宋青书都没给墨云继续勒索他的机会,当即就冲进棋楼,要和清月拼命。
当然,他冲进去的下场,就是心平气和地坐下,和清月下了盘棋,顺带把那天的“演出费”全都输了出去。
等他从棋楼出来的的时候,墨云再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宋青书肠子都悔青了。只能自己在心中做了一个冲动是魔鬼,魔鬼是清月,所以冲动会被清月坑到两袖清风的等式聊以。
“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先回家吃饭。”
从早晨一直到日悬中天,清月从棋楼中走了出来。说起来漫长,其实到了棋楼门口已经是巳时,整个过程也就一个多时辰。
清月发了话,墨云终于敢轻松下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地上。就这一个多时辰,墨云为了表演的效果,他可是一刻都没敢放水,此时已是汗透衣襟。还好他的月儿没把他当牛来用,还知道给他留一口气。
“不过只是这样可交不了差,明天继续。”看了看墨云的收益,清月又补充上了一句。
这一句又让墨云的心情跌入了谷底,饶是观月棋楼的客人比别家多了不少,这一天摊位上才赚了一百多个铜板。照这么算来,他得过上一年多街头卖艺的生活了。
“月儿~”
清月没理墨云,不如说她早就料到了墨云回来撒娇。
“春桃,告诉他。”
春桃走到墨云面前,把清月出来之前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小姐说古公子卖萌的样子没有我可爱,装委屈连眼泪都挤不出来,而且假哭的声音像鸭子叫一样难听。以后还是少用这些把戏,本分点把那六十两还上才是正事。”
墨云虚心接受教育,但并不愿意相信他在清月心中一点都不可爱的事实。。
回到荣王府,墨云吃午饭的样子不禁让清月想起了龙王家的五公子,似乎就是这般吃东西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