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残疾?”林初见瞪大了眼睛,转过身愣愣的看着冒着虚汗却还是逞强的滕骞,心中一酸,紧紧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于是,一大堆主任又都簇拥着滕骞出了院长办公室,先是去确定是否骨折,然后便是固定手臂,一番折腾下来,滕骞额上冷汗是没有了,只是脸更黑了。
从医院出来,司机已经等候在了门口。林初见扶着滕骞走到车旁边,打开后车座的门,先是让滕骞进去,然后自己才随后钻了进去。
“滕总?您手臂没事吧?”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滕骞吊着的手臂,转头担忧的问道。
滕骞摇了摇头,“先回别墅吧。”
一路上,林初见安静的坐在一旁,不时的瞟着旁边假寐的滕骞,嘴唇张了张,然后没有说话。
“有话就说。”滕骞冷声说道。
“你……”林初见咬了咬唇,“你怎么会在剧组?”
“路过。”简单明了,无可挑剔的理由。
“那你手臂骨折了,干嘛刚开始不说?”
“不想说。”
很好,这回答很滕骞!
林初见翻了个白眼,不想说就不说,她还不想听嘞!
一路无语,回到别墅,滕骞率先走了进去,没有搭理身后紧跟着的林初见,林初见看着滕骞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可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都没干,他怎么就又生气了?还真是越来越傲娇了!
滕总负伤了,理直气壮的赖在家里两天没有去公司,林初见理所当然的留了下来照顾病号。
“有个重物砸了下来,害得我骨折,你觉得那个重物是什么?”滕骞悠闲的躺在沙发上,面前是最新的电视剧,手边上是林初见剥好的葡萄,连里面的籽都剔了!
林初见乖巧的站在沙发旁,脖间系着围裙,双手捧着茶盘,里面是金院长送来的雨前龙井。
“哎呦滕总,您说的,我真的不知道。”笑眯眯的回答道,将托盘上的茶杯送到了某人的嘴边。
门边,清脆悦耳的门铃声传了过来,林初见面上一喜,欢快的将茶盘放到茶几上,不等滕骞说话,便快步走到了门口。
门从里面被打开,林初见抬头,两日未见的金蔼民双手插兜,眼镜后面是熟悉的目光。
“师父……”林初见喊了一声,委屈的撅着嘴巴。
快来带我出苦海吧!快告诉滕先生,剧组需要我啊!
金蔼民面上神色未变,只是伸出手安抚的拍了拍林初见的脑袋。
林初见吸了吸鼻子,让开一条路放金蔼民进来。金蔼民瞅了林初见一眼,径直走到沙发旁的滕骞身边,躬身站立。
“滕总,听说你受伤了,我代表公司来看看你。”金蔼民低着头,客套礼貌的说着。
滕骞眼睑微抬,“是代表公司?还是代表夫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