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暮暮一怔，没有回答。
假如她只是为了私情，就令墨渊消失，她真得是坏人。在她明知道墨渊不能破身，却还在思情谷诱他时，她就是个坏人。
墨渊本来好好的在灵鹫山上修行，她千不穿万不穿，偏偏要穿到他剪的纸人身上去，她是坏人。墨渊本来只是收她为徒，教她识字学医，本来只需要师严徒乖就好，偏偏她动了真情，她是坏人。下山之后，墨渊守着本分尽仙医之职，她也想过趁机离开，独闯江湖，可是她贪恋他的怀抱，她是坏人。两人双双失身，明知有天谴却装着不会发生，历经风雨之后，感情深厚，鹣鲽情深，她还不满足，想逃过天谴，甚至不在乎墨渊的死活，她是坏人。
林暮暮陷入了深深自责当中，当她想清楚时，一抬头，老掌柜已经不在帐篷里。
林暮暮没有去找他，而是抚摸着胸前的精灵指戒。长时间保持一个站姿之后，她感觉身体变得麻木，但头脑，却越发的清晰。
召来精灵，唤来眉眉，林暮暮小声交待之后，眉眉和精灵飞向了远方。
林暮暮没有去找老掌柜，她甚至懒得去猜他到底是什么人。她总是很善意的往好处想，也许老掌柜是神仙派来提醒她的一个使者，或者，他就简单的是一个在柴家工作了一辈子的，阅人无数，看尽人间世态，能一眼看穿这个世界和人心的老人。
等眉眉和精灵走后，林暮暮安静的坐在帐篷里看帐本。晚餐时间，墨渊进来找她，没看见老掌柜，很是惊讶。
“哦，我问了完了，见没什么事，就叫人送他离开了。”大营里的兵多了去，柴乐智又带了柴家的护甲兵，林暮暮一句话，使唤谁都可以。林暮暮料定墨渊不会一个个的去追问，轻描淡写的说完之后，指着帐本揉着额头说道：“这些帐本记录得非常细致，有没有老掌柜在，都可以。”
墨渊一看，果然如此。他不禁笑了：“外界曾有传言，说柴家不只是经商，还是天下第一情报收集家。我还不信，现在看看，像那么回事。”
“管它什么情报什么帐本的，我只管把青楼搬进客栈去，保证利润翻两番，我还能赚些银子回去，给灵鹫山的精灵带些礼物呢。”林暮暮不痛不痒的跟墨渊闲聊了几句之后，将这些账本随手扔回到桌上，挽着墨渊的胳膊走出了帐篷。
他们刚出来，护甲兵们就进去收拾，看上去，他们很紧张这些账本。
“我们去哪？”林暮暮问墨渊。
墨渊指着绿洲深处，那里点燃了很多篝火，红色的火光映照着天边，将黑暗的天空都烧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