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花鹊见墨渊问它,又仔细想了想,说:“霍家见查不到线索,多次到皇上那里探听。皇上只说暮儿跟着师傅长期在雪山上生活,习惯了冰寒。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她受了伤,所以要去冰窖里待着养伤。霍家见皇上说林暮暮受伤怕他追究责任就没有再追问,后来看到有禁军守着冰窖,才信了几分。”
“知道他们有何打算吗?”
“情贵妃听说小皇子满月之时便是你们出关之日,已经吩咐霍时健当晚来赴宴时要随机应变,他们决定满月酒时来试探你们的来历身份,还有,我听到他们秘谋时说要找到那个救走林暮暮的神秘人……”
灵花鹊扑愣着翅膀,在屋里盘旋着:“他们还说,普天之下会这等厉害法术的,南瑞国里只有仙医一族。如果能证明是墨渊救走的林暮暮,就能查到墨渊的身份。”
墨渊和周义宁对望一眼,立刻明白了霍府的意思。
假如墨渊或者周义宁都不承认自己救走了林暮暮,那么就不会有证人证明林暮暮是被霍时健所害。
毕竟情贵妃和开国将军后代的身份还是有威慑力的。如果他们承认了是自己所救,那就变相的揭穿了自己的身份。
墨渊和周义宁乃至袁梓心如果想明正言顺的替林暮暮讨伐霍时健,就必须暴露身份。想保持低调,就不能利用皇上皇后的势力和南瑞国的律法。
幸亏,墨渊自始自终都没有打算明着来。
墨渊只是笑笑,挥手叫灵花鹊出去。
周义宁见墨渊胸有成竹,很是好奇:“师兄可有主意?”
“你与梓心这些年的生活,还有你们编的来历,都细细与我道来。”
墨渊听完周义宁说完后,与他对了些细节上的说词,从衣袖里掏出纸鹤,正是冰窖里的那只,念了段咒语后,便遣了纸鹤入宫到凤仪宫,将自己的打算和这些口供都告诉了袁梓心。
“师兄是想先把身份的事隐瞒下来后,再找机会对付霍家?”周义宁问墨渊。
墨渊点头,说:“暮儿以为我们当了缩头乌龟,正伤心着。她性子急,做事不想后果,所以不能让她知道我们在想办法对付霍家。让她平静一段时间后,等霍家放下戒心,才是反击的最佳时机。”
周义宁见墨渊早有打算,这才放下心来。墨渊站起身抖了抖袍子,正要去看林暮暮,周义宁马上后脚跟上,问:“丫头长大了?”
“嗯。”
周义宁停下脚步,有些为难的挠头问道:“师弟为师兄另外准备间客房?”两师徒同屋不同床,现如今林暮暮长大了,墨渊也该搬出来。
墨渊转身斜睨周义宁一眼,甩手离开。只剩下周义宁在风中凌乱,心中大声喊冤:“都怪我太热心!”
林暮暮曾经去过故宫里的御花园,当时看到那巴掌点大的地方,林暮暮失望至极,甚是同情深宫六院里的嫔妃们整日被关在这里,连个透气的地方也只够麻雀来休息。
她没想到,穿越到南瑞国之后,这皇宫里她最满意的,却是御花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