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刚刚恢复了点的王全斌,又是通红,想辨解又见恶狼般盯着自已的夏银龙,往后退了一步,谁知又是金铭在他身后推了一把,后退的步子又迈了回来,挺了挺腰杆说道:“夏指挥此言差矣,敌我两方的兵力态势随时就会起变化,将来要起什么变化,就是靠猜测的,若是不估摸变化,怎么在最佳时间歼敌?”
“说得好!”古兴和李希武同时击掌叫的,古兴又鼓励道:“接着说!”
夏银龙看有人起哄,就退了半步大吼道:“我认为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夏银龙的吼叫,古兴同样鼓掌,李希武感到不说两句有点憋得慌,就依着沙盘侧身说道:“列位,同意夏指挥意见的请站左侧,同意王指挥意见的站右侧,还有讨论时请别太大声了,让士兵听见以为咱们闹矛盾似的!”
“我就这声音,王长史才叫我老叫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依然是吼得震天响!
李希武不想与他争执,用手做着下压的动作,轻声道:“知道!谁不知道呀!我是说尽量!金指挥,去让警卫退到百步之外!”
当金铭回来后居然站到了夏银龙的左侧,局面成了五比三!大家都以为四比四的局面没有形成,夏银龙立刻洋洋得意起来!
古兴与金铭站得脸对脸,问道:“金指挥怎么想的,说说吧!”
金铭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也觉得现在是最好时机,不过拿得不太准,还是讨论讨论定个方向吧!”
古兴与王全斌,李希武站一侧目前处于劣势,只好再争取一下,古兴指着沙盘上的平阳城周围,用短棍在划着圈子说:“围城的河东军,目前兵力分散,是可以攻其一点,可是咱们因为要拒守城池,攻出去的只能是骑兵快打快冲掠一遍,对敌伤害也只是些皮毛,自己也会有伤亡,这样你们觉得值吗?”
重甲骑营指挥余彪接言道:“古虞候,当时杨都指挥带着我们冲进来横扫平阳城的!”
这个理由估计是对面五个人心里,最为依靠的心里因素,古兴摸清楚对方的底牌后,就针对这一点进行攻击:“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杨啸带领重甲骑诈开城门冲进城内,就比如一把钢锥刺入人体内,使敌如梗在喉浑身难受才四散奔逃的,而如今,重甲骑出城就像拿着钢锥撵着猪跑,你们想想作用能有多大?”
一直没有说话的杜知涯似乎是恍然大悟:“哦?嗯!这个比方准确,形象!”然后从左侧转到右侧,站在王全斌旁边。
夏银龙眼珠瞪得溜圆问道:“老杜,你明白什么了?”
金铭从旁边接过话说:“他明白了重甲骑出城冲击会毫无作用,反而会陷入重重围困。”
“怎么可能?重甲骑是锋刃,不是锥子,不会被围的,会透阵而过的!”尽管夏银龙一再狡辩着,可还是眼睁睁看着金铭去了右侧。。
古兴见老杜和金铭过来了,己经成了多数,就对大家说道:“现在咱们讨论一下,怎么才能去败城外之敌,是我们改变,还是趁敌变阵之机打乱敌阵!”
李希武接过话说:“我们变阵很有限,等高帅从昭义派军来援,估计得半月以后,到那时敌军应该已增援到位变阵成功,平阳城危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