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怡偷瞄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陆阳,忍不住低声问道:</p>
“白姐姐,他是谁?”</p>
“我跟你提起的那位...”</p>
白玉衡曾在刘秀怡的面前多次提起陆阳。</p>
“就是他呀。”</p>
刘秀怡反应过来,也曾拜读过陆阳的大作,在未嫁人之前,曾仰慕过陆阳。</p>
只是...</p>
刘秀怡的内心又有些悲楚起来,眼眶绯红。</p>
屋里很暗,一盏油灯忽明忽闪,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桌子上那只烧鸡。</p>
这烧鸡还是陆阳差人送来的东西。</p>
白玉衡看见刘秀怡这般处境,心里也不是滋味,她放下礼品,握住对方的手,柔声说道:</p>
“秀怡,你受苦了。”</p>
“无事...”</p>
刘秀怡又想起那个短命相公,低声哽咽,自从她的相公病逝后,谢家就将怨气发泄在她的身上,怪她八字不好。</p>
婚前...</p>
算命的先生可是说了,二人是八字之合,出了事情后,又怪她克夫。</p>
她听说那个算命的先生更惨,手都被人打废了!</p>
“那谢家的人定然是为难你了。”白玉衡犹豫着提议道:</p>
“过几日,你随我去淮阳城吧。”</p>
“淮阳城?”</p>
刘秀怡抬眼看向白玉衡。</p>
她在淮阳城中举目无亲,去了那个地方,处境说不定更加艰难。</p>
“我在淮阳城该如何生活?”</p>
刘秀怡摇了摇头。</p>
在金陵城里,好歹也有家人帮衬,虽说家人没有将她接回去,但好歹在城里有一个落脚之地。</p>
“你无需担忧,在淮阳城里,我有一座小院子。”白玉衡对刘秀怡说道:</p>
“你只要跟着我去淮阳城,不用担心其他事,陆公子会打理好一切。”</p>
“他?”</p>
刘秀怡又偷瞄了一眼陆阳,对白玉衡有点羡慕,砸吧着嘴,“白姐姐,这位陆公子对你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在城中为你买了房子。”</p>
“呵呵...”</p>
白玉衡掩嘴笑了几声。</p>
刘秀怡说道:“白姐姐,让他进来吧。”</p>
白玉衡看向陆阳。</p>
站在外边的陆阳正在拍蚊子,不时发几句牢骚。他听到屋内的谈话,抬眼冲着二人笑了几声,不愿进去。</p>
寡妇门前屁事多。</p>
若不是刘秀怡的父亲在金陵城里颇有势力,他也不会跟着白玉衡来这个鬼地方。</p>
白玉衡看出陆阳不太想入屋,也未勉强,“让他继续在外边站着吧。”</p>
刘秀怡点了点头。</p>
二人闲聊之时,青石板上出现一行人的身影,这些人为首的是一个妇人,满目戾气,还未走近,便是扯着嗓子叫道:</p>
“刘秀怡,你这个扫把星,给我滚出来!谁叫你继续留在城中。”</p>
刘秀怡闻言,脸色大变,抬头望去,她一直被谢家的人刁难,来的人正是她的君姑父。</p>
“白姐姐,你快走,谢家的人说不定会为难你们二人。”</p>
白玉衡见刘秀怡如此紧张,也是一慌。</p>
站在门外的陆阳还没反应过来,锅就从天上来,他听到那个妇人再次叫道:</p>
“好呀好呀,这才几月而已,便是有相好的了!我儿子死的离奇,必定是你暗中勾结情夫,谋害吾儿的性命。</p>
好一顿对奸夫淫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