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已经痛到麻木,酒精浇在伤口上,甚至都没有反应。</p>
做完了能做的,最后只能等太医到来了。</p>
好在太医来的很快,来人是太医院的张太医,进门后请安一切理解被豁免,赶忙来到了床榻跟前。</p>
张太医放下医箱后便急忙上前查看。</p>
在看到伤口后便皱起了眉头,探了脉以后,面色更是凝重。</p>
“怎么样了太医?”齐砚见他不说话焦急的问。</p>
张太医如实回复着,“这蛛毒下官从医多年从未见过,若是寻常蛛毒,可用捣蓝汁加以摄像……”</p>
“你只说,现在如何?”楚凡烦躁的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p>
这些话,不过是为之后的结果做铺垫而已。</p>
“这……此毒性烈,下官无解。”</p>
“换人来。”楚凡不再看那太医,对齐砚吩咐,“别浪费时间,都叫来。”</p>
张太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到了一边。</p>
陆陆续续的几位太医都看过,说法和前面那位并无什么不同。</p>
齐砚急的想骂人,被青衣阻止了。</p>
他也着急,可他知道太医们已经尽力了。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讲,对这些东西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p>
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楚凡的希望也渐渐消弭。</p>
和他预想的一样,这里是古代,对于剧烈的蛛毒,没有抗毒血清,根本无法做到及时救治。</p>
“你们还能做些什么,做完便出去吧。”</p>
楚凡不喜欢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p>
太医们如释重负,都行了礼告退。</p>
只剩下最开始的张太医。</p>
“你有办法?”青衣看着他,仿佛升起了希望。</p>
他现在只祈祷宫中有国医圣手,来打破他那些死板的科学理论。</p>
然而对方只是摇摇头,打破了他的幻想。</p>
“下官只能根据药性,开个外敷的方子,防止伤口溃烂生疮而已。”</p>
如今这般情况,谁也不能预料最后的生死。</p>
有谁会去开一张多余的药方呢?</p>
可他总觉得,那位短发的后生说得对,能做什么便做什么,他不过只是想尽人事而已。</p>
楚凡点头示意他去。</p>
塌上呼痛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p>
方才只是腿上痛,此刻他觉得浑身每一寸筋脉都烧灼般的痛,痛的他头一阵阵的发蒙。</p>
“凡哥哥……”</p>
楚凡看着神志已经不清的少年,却依然下意识的向他呼救。</p>
心痛的将人抱在了怀里,听着他一声声的胡乱喊着救我,好痛,却没有丝毫的办法。</p>
大殿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p>
张太医将调配好的药膏送了进来,小心的替云亦初敷好。</p>
少年因为疼痛不时的挣扎,他便系了两条纱布固定。</p>
做好了这一切,退出门外,临走前却把齐砚也拉了出去。“大人啊,这情况最好,还是告知陛下,来看一眼吧。”</p>
说不定,就是最后一眼了。</p>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也不必说出口。</p>
齐砚看了看殿内的情况,还是命汪莘去了御书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