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负你了?”上次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还是在丢了五百两之后。</p>
此言一出,青衣心里更难过了。</p>
多好的男人啊啊啊啊~</p>
没有回答他,就哭唧唧的跑出去了。</p>
疑惑地走进门,楚凡看到了某个同样委屈的小崽子,问出了同样的话,“他欺负你了?”</p>
郁闷的摇摇头。还沉浸在师父骂他渣男的打击里。</p>
啧,难办。</p>
楚凡对比了两个人半斤八两的过往表现,发现谁也不能信。</p>
都不是什么好鸟。</p>
不过……</p>
目光最后落在少年低垂的脑袋上,心还是软了下来,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p>
青衣也是,这么大人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p>
【青衣:人家也只比他大了两岁啊qaq】</p>
很快,楚凡就不这么想了。</p>
接下来的几天里,云亦初在他的再三保证下,终于乖乖去上班了。</p>
下朝以后,基本都是和青衣在书房两人不知道嘀咕什么。</p>
青衣没空的时候,他就上门去找。</p>
总之,这几日的感觉就像是被打入了冷宫,显得十分多余。</p>
入冬后,天气渐渐冷了起来。</p>
宫内早早烧上了炭盆,太子的冬衣也早早备好。</p>
云亦初迷迷糊糊的任男人动作,身体却不自觉的向旁边倒。</p>
好困啊。</p>
“站好。”楚凡皱眉看着某个给他增加穿衣难度的人。</p>
男人压迫感十足的声音,换以前,云亦初早就吓得清醒服软了。</p>
而今听着,只觉得悦耳。</p>
“困,不想去。”</p>
少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未褪的鼻音。</p>
眼皮耷拉着,半闭未闭,长长的睫毛也没精打采的低垂着,随着少年的呼吸轻轻起伏。</p>
他总是对少年这副模样没办法。</p>
旁边汪莘见惯了两人的相处模式,心里只是着急。</p>
太子殿下最近赖床是越来越严重了,再这么下去就迟了呀!</p>
费劲的穿好了衣服,云亦初还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p>
这次楚凡不再心软,直接拿毛巾沾了凉水,糊到了他脸上。</p>
“啊——”被冷水刺激的瞬间清醒,云亦初惊呼出声,接下来就是男人手粗暴的拿着毛巾在他脸上胡乱的擦了一通。</p>
“唔,阔以了——我醒了,醒了!”</p>
一把抓住男人的无情铁手,推离自己的脸,趁着这个空隙离开了安全距离。</p>
楚凡也不说话,只是拿着毛巾在指尖转着。</p>
站的笔直的少年脸上哪有半点困意,分外精神的防备着他</p>
“汪莘,走!”为了证明清醒,逃也似的飞奔出去了。</p>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楚凡轻轻勾了勾唇。</p>
做人最忌讳的,就是不能得寸进尺。</p>
今天的皇宫也是一切如常,要说有哪里不一样的,大概是一只鸽子,悄悄落在了某个不起眼的屋内。</p>
黝黑的手指取下字条,展开片刻后便化成了灰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