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和任何人产生爱情。
但为什么?为什么萨塞尔这个被诅咒的恶魔会让她这样痛苦,甚至于上升到恨意?
因为他觉得他在给予我......非常重要的东西。
怀疑,还有所谓的自由。
萨塞尔·贝特拉非奥爱她,她知道,她也知道很多人都爱她,这其间本分不出什么区别,至少她分不出,可他给予的一切都太过沉重了......在她短暂的半生里,萨塞尔她遇到的所有人里最让她痛苦的。他已经抱了我,他还能获得什么?
什么都获得不了吧,不仅没有回报,还会收获控诉。
我告诉过你,萨塞尔,你这邪恶的黑巫师,我告诉过你......
你就我信仰的每一句评价都让我痛苦。
你想给予我的自由我永远都不想看到。
好像的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昏迷,陷入了白日梦一样,卡莲·奥尔黛西亚感觉自己又回到在亚述遗迹中的那个夜晚,听着雨点滴滴答答地从屋檐上落下来,在他无言的注视下结束了祈祷。她甚至能感到,黑巫师滚烫的种子就在她子宫里翻滚,似乎永远都不会变冷,就像他那些像让人无法释怀的发言一样。
“这句话你早就说过了。”
“那你明白了,”她说,“你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让我比过去更痛苦了,不是吗?”
尖叫声从营帐后的巷道中刺进来,附近的巫术爆炸回响让地面都在颤抖。
卡莲死死咬着下唇,从中渗出血丝来,因为剧痛而浑身颤抖,耳朵被轰鸣声震得麻木,仅凭着本能维持着咒文的念诵。当灰黑色的光芒顺着上层空间的风暴席卷而来时,她终于念诵完那首仿佛无穷无尽的咒文,深呼吸,说出“提萨,卡斯法,克伦克”——恶魔的真名。
“肯瑞拉哈恶魔,听从我的命令。”
卡莲无视三头恶魔惊异的目光,盯着在光芒中难受地舒展着肢体的肯瑞拉哈恶魔——枯瘦干裂的颀长身躯,宛若生锈黄铜的扭曲表皮,反弓的犄角,还要刀刃似得长长的爪子......
“你们无法打破束缚。”卡莲无视恶魔交叠的咆哮,开口道。
“你做了什么,巫师?”
“理所应当的束缚。”卡莲回答,咳出一口血,“去履行你们该履行的义务——无论如何,这就是你们现在的命运。”
也是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