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身单骑,往北门而去。</p>
最近的南蛮的部队就在那里,要是她,就会将人藏在此地,不仅可以威慑皖城的剩余将领,更是可以提高军心!</p>
这十人带着这些容家将出行,怕是一定走的很慢,混在了难民之中。</p>
他们定然是不敢堂而皇之的将人给运出城去。</p>
而如果要将不配合的人运出去,最好的办法,便是打晕装车。</p>
所以当赶到南门之时,容晚一挥从郡守身上拿下的郡守令,就问道,“今日出城的人中,可有人是车马代步?”</p>
“未曾见到。”守门的侍卫道。</p>
难道不是从这里出去的?</p>
但容晚相信自己的直觉,一跃下马,在城门外的泥地上翻看着。</p>
忽然两道新的车辙引得她注目。</p>
“这里是何人所留?”</p>
守卫的侍卫忙道,“这是郡守大人府里的管家,说是李将军派了人运来粮草,需要人接应,便浩浩荡荡的拉了一个车队,走了出去,此事你不知道?”</p>
“他们往哪里走了?”容晚忙追问道。</p>
“北边。”指了路,容晚道了一句多谢,立刻策马疾驰。</p>
还来得及吗?</p>
她也不知道,若是没赶上这批人,容家军的将领若是落入了南蛮的军营之中,怕是就生机寥寥,而皖城的军心也必动摇!</p>
必须赶上!</p>
策马狂奔!</p>
她不敢有哪怕一瞬间的松懈!</p>
约莫疾驰了两柱香的时间,马匹都快要跑死了,才见到了前面隐约的车队!</p>
追上了!</p>
不用想,就是他们。</p>
容晚提起红缨枪,冲了进去!</p>
现在她没有退路,只能一往无前,哪怕是拖延一瞬,也是一种好的趋势!</p>
“何人胆敢劫郡守府的马车,可是不要命了!”郡守府的管家就坐在车厢里,才开口,便被容晚呵止道,“堂堂南蛮的斥候,想来也不愿做名束手束脚之人,不妨下来放手一搏,如何?“</p>
“呵呵呵。”车厢里的笑声算作回应,车帘掀开,容晚才发现南蛮的斥候将刀尖架在了管家的脖子之上。</p>
“我当是谁,竟然是你,看来昨日是我等看走了眼。”那人松开了管家的脖子,一脚将他踢下了车撵,道,“滚。”</p>
容晚却拦住了他的去路,道,“若是让你走了去给南蛮报信可如何是好,你就留在我眼皮底下,否则,杀!”</p>
对于他的身份,容晚可不认为是个可怜的被胁迫的管家。</p>
整个郡守府没有打斗的痕迹,还借出了这么多的马车,不是早有准备是什么?</p>
更何况,容家军关押在地下,就算他们是斥候,得到了消息,但她可不信一郡之守会当真这么蠢?</p>
在还没有落得切实的好处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p>
所以,这个管家,必是内应。</p>
而刚才的举动,无非是故布疑局。</p>
让他的人去送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