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今日之事,我等定会奏明陛下,还望到时候闲王还能有如此气度!”</p>
这片田保了下来,老者的眼眶湿润了,老泪纵横,直直的跪伏下来,连连叩首道,“闲王仁德义举,草民不敢忘。”</p>
连带着整个农田的农户都跪了下来,高呼,“闲王仁德!”</p>
“快快请起。”寥应清一跃下了马,快步将老者搀扶了起来,道,“到底是我们来迟了。”</p>
百顷之地不少都在这两日被踏未平地,如今剩下的也只有半数。</p>
而能护多久,不得而知。</p>
“我们去会会这苏大人。”</p>
容晚笑着跟随。</p>
巡抚苏大人的亲信先一步回禀了苏大人,将此事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的说的入木三分。</p>
“知道了,都下去吧,等下有客人来府,不要阻拦。”</p>
寥应清与容晚直入苏府,如入无人之境。</p>
苏老爷坐在院中的大理石矮桌前,一身农耕布衣,正摆弄着桌上的棋盘。</p>
“不知贵客至,恕在下有失远迎。”</p>
“苏大人,好兴致。”寥应清坐在他身前,道。</p>
“不知贵客可否与在下手谈一局?”苏大人道。</p>
“恭敬不如从命。”寥应轻执黑子,苏大人执白子,二子在这方寸之地搏杀,步步惊心。</p>
容晚在一旁竟也看的入神。</p>
“是在下棋差一招。”苏大人将手中的白子放下,道,“贵客果然更甚一筹。”</p>
寥应清正欲说明来意,却被他挡住,道,“来此地的只能是贵客,不能是王爷大人,否则恕在下不知该如何应对?”</p>
“就像这棋盘终究棋差一招,不知何解。”</p>
“那有些话却不得不说,不知苏大人,可否替我们解惑?”容晚道,“在下在家中旧时曾听长辈提及过苏大人,说你为官清正,为民思虑,可如今我竟不知苏大人心中是何意?”</p>
“上有命,自当遵从。”苏大人浅谈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