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孟长亭怒喝一声,道,“当年,若非党项人出手相助,老夫的先祖早已死在了你们宋人的手中。如今,老夫借党项人之手为先祖复仇,重建大蜀国,明孝皇帝泉下有知,也会赞成老夫的做法。”
孟昭然也朗声道:“各位前辈,我孟家筹谋了百年,如今又有大夏国相助,蜀中也是易守难攻,可谓是占据了天时地利,只要在座的各位前辈与我孟家勠力同心,定然能够光复大蜀国。到那时,在座的诸位可都是大蜀复国的功臣,高官厚禄、荣华富贵都不在话下!”
说着,目光落到王靖等蜀中官员的身上,道:“诸位大人也是一样的,请诸位大人一定要悉心思量。”
李长龄当即拒绝道:“绝无可能,本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绝不可能与你们这些宵小叛逆同流合污。”其余几人也是脸色坚定,一副忠君爱国、慷慨赴义的模样。
他们心中都明白,不论陆家的叛乱会不会成功,他们都不可能倒向叛逆。当今圣上虽然仁慈宽厚,可是面对谋朝篡位这样的忤逆大罪,也难逃诛灭九族的下场。他们都有父母妻儿,背后还有庞大的家族。若是参与谋逆,亲人立刻就会被捉拿下狱,满门抄斩。他们绝不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许诺,就拿家人亲属的性命来开玩笑。
孟昭然轻轻一笑,眼神之中满是阴冷之色,踱步到李长龄的身边,劝道:“李大人不再仔细考虑一下吗?”
李长龄摇了摇头,断然道:“不用考虑了,本官自小读圣贤之书,绝不会做一个不忠不孝之人,你死了这条心吧!”
“哎,那真是太可惜了!”孟昭然一脸惋惜的摇摇头,一掌倏然拍出,重重地印在了李长龄的胸口。
随即,李长龄一声惨哼,身形彷如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摔倒在忠孝堂的正中间,在众人面前断气了。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孟昭然当着众人的面杀了成都府路安抚使、成都知府李长龄,这就表示此事没了回头路,正式与朝廷决裂,踏上了反叛之路。
而且,孟昭然当众杀人,就是想要告诉所有人,大家都没了退路,如果不加入孟家反叛的行列,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在场的豪绅权贵们不像王靖等几位朝廷命官,他们的家人亲戚可都在蜀中,如果现在不答应,不用等到朝廷大军来围剿,就会死在孟家的手中。
于是,除了那几位朝廷命官以外的几乎所有人都大声呼喊道:“我等愿意追随孟家,光复大蜀河山!”
孟家父子三人顿时仰天大笑,王靖等人听在耳中,面若死灰,看来蜀中叛乱就在眼前了。
随即,孟长亭笑道:“很好,诸位弃暗投明,与我孟家共襄盛举,真乃是我孟家之幸、蜀中之幸啊!来,只要诸位签下了这投效书,老夫立刻赠予解药,从此一致对外,复兴大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