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电话,拨号,很快,温柔的女人声音传来,“你好,弟弟。”
“你给我老婆寄了什么?”雍鸣冷冷地问。
“是给她的礼物。”霍怜慕笑着说:“很抱歉,我知道这个消息太晚了。”
雍鸣陷入沉默,半晌,开了口,“你在暗示我什么?”
“什么暗示?”霍怜慕问。
“给她的,却寄到我这里。”雍鸣冷冷道:“里面是什么?”
“呵。”霍怜慕笑了一声,声音转低,“你在怕么?”
“……”
雍鸣捏紧了话筒。
“是在怕么?怕我上次说的事是真的。”霍怜慕说:“我知道你恨妈妈,可你想过么?别人的妈妈对你做那种事,总好过自己的妈妈有错。不是么?”
“啪!”
雍鸣挂了电话。
疯女人。
他蹙着眉,再度看向那个包裹。
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
别人的妈妈总好过自己的妈妈?
余光瞟到书报架上,那里,那个女人端庄地坐着,温和地微笑。
他揉了揉额角,拆开了包裹。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雍鸣意外地蹙眉,掀开了首饰盒。
璀璨的珠宝之上,一张照片滑了出来。
照片的背面有一行字:祝弟弟和弟妹新婚快乐,永远爱你们的三姐。
颤抖着手翻过正面,城堡中,两人穿着婚纱,站在那个熟悉的人面前。
……
包裹会是谁呢?
莫如云疑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给雍鸣打个电话,拿起手机,“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
是雍容。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亮眼,只是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一进门便放下了一只小箱子,“送你的。”
莫如云接过箱子,说:“伦伦跟阿星一起去玩了。”
这几天阿星每天都在,因为雍伦那孩子虽然看着沉静,实则正是多动的年纪。
“我知道,刚刚在楼下看到他了。”雍容笑着抬抬下巴,“快看看。”
莫如云狐疑地打开箱子,不禁一愣,“这是什么?”
“压惊费。”雍容笑着说:“之前绑架的。”
“这么多吗?”满满都是钱。
“比起你和阿鸣受到的伤害,钱不值一提。”雍容说:“只是时光不能倒流,所以只能用钱来补偿。”
聊了一会儿,雍容便和雍伦一起告辞。
晚餐时间到了,莫如云自己吃了点东西,刚走出餐厅,忽然感到了一阵反胃。
跑去洗手间吐了一通后,洗脸时,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今天是……几号来着?
十五分钟后。
妇科诊室,医生拿着b超,笑眯眯地说:“是一对双胞胎呢,恭喜太太。”
屏幕上,两个小小的影子,就像两颗小小的花生米。</div>